“你的月事应该就在这两日了。”
她微愣,心里涌上一股感动:“你竟然记得?”
“所有关于你的,我都记得。”
掌心撩水,轻轻抚过她的肩膀和背脊,他开始给她擦洗身体,每个动作轻柔又仔细,仿佛想要检查她身上还有没有隐秘的伤处,他的动作其实很正经,只是他太温柔了,眼神又这样含情脉脉地盯住她,让她莫名害羞,作势起身——
他却按住她,坚定道:“你好好躺着,我来就行。”又是一股不容拒绝的强势温柔……
就这样,她被他伺候得舒舒服服,最后竟睡着了——在他身边,她可以卸下所有的防备和伪装,即使她中途曾迷糊转醒过来,也放任自己依靠他,让他帮她擦干头发和换上睡袍,把自己完全地交给他……打仗期间,她每天都精神高度紧张,睡觉也不能完全安心,只有在他身边,在自己的城堡中,在她的大床上,她才能真正休息……
郑彩儿就这样睡到了午夜,直到她感觉到下腹有些抽痛,这才强制自己起来,用手一探,果真是来月经了,她并未感到烦躁,反而心中安定,能来月经证明自己身体健康——她发现到梳妆桌上早就放置好了一托盘她需要用到的东西,她让织布坊制作的简易卫生棉,不过材质变了,她仔细摸了摸,冰柔丝滑的熟悉触感,难道是龙的……?
一想到在等她回来的日子里,他给她缝制衣物和卫生用品的认真模样,就有一股暖流将她的心房填满,涨得鼓鼓的,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个男人能为她做到这个地步……
洗漱完毕后,她探出头来,龙还是没有回来——这大半夜的,他去哪儿?
睡了一整天,肚子也饿了,她随意披上一件羊毛毯就走到楼下的食厅,还没进去就已经先闻到一股食物香味了。驻守的两个士兵见到是她,默契地向厨房的方向指了指。
她笑着点头,示意他们不用出声,蹑手蹑脚地拐进了厨房。此时香味更甚,在热气袅袅的灶台中央有个高大颀长的身影,他穿着普通农民的劳作服,身上的围裙牢牢地绑着,她靠在门边,贪婪地注视着这道背影,脸上笑意盎然。旁边有宫仆看见她了,被她“嘘”了一下,便识趣地继续手上的工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