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依旧准时造访,但客房的窗帘被拉得更严实了,只留下一条缝隙,吝啬地漏进一缕灰白的光线。空气里有种凝滞的、混合着隔夜q1NgyU、淡淡药膏和一丝极淡泪咸的气息。床铺凌乱,昂贵的埃及棉床单皱成一团,上面还残留着深浅不一的、已经g涸的暧昧痕迹。

        沈清秋在晨光透入的瞬间就醒了,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怎么睡。身T深处残留着昨夜被反复浇灌后的饱胀和隐隐的酸痛,腿间那片敏感的肌肤火辣辣的,即使涂了药膏也无法完全缓解。更让她无法安眠的,是腰间那条沉重的手臂,和紧贴在她身后、即使在睡梦中依旧充满占有yu的滚烫躯T。

        陈祁搬进客房已经快一个月了。自从那晚他近乎qIaNbAo地宣告要让她怀孕之后,他就再也没回主卧。每晚,无论她是否抗拒,是否流泪,他都会准时出现在客房,将她搂进怀里,用唇舌和身T进行一场不容拒绝的“仪式”。没有温情,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机械般的索取和标记。每一次都必须内S,S得最深,仿佛要将她子g0ng的每一寸褶皱都用他的JiNgYe浸透、填满。清晨醒来第一件事,和睡前最后一件事,必然是吮x1她的rUfanG,直到那稀薄的r汁被x1尽,rUjiaNg被吮得红肿发疼。

        她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像一具失去灵魂的美丽躯壳,任由他摆布。大多数时候,她闭着眼,咬着唇,将脸偏向一边,任由泪水无声滑落,身T僵y得像一块木头。偶尔,在极致的生理刺激下,身T会背叛意志,涌出Sh滑的YeT,甚至发出细微的SHeNY1N,但这只会让她在事后更加憎恶自己,陷入更深的绝望和自厌。

        她试图用冷漠来回应,用沉默来抗议,用空洞的眼神告诉他她的痛苦和抗拒。她希望他能醒悟,能厌倦,能意识到这种关系的扭曲和不可持续,能……放过彼此。

        但陈祁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逻辑里。他将她的眼泪和僵y视为“闹脾气”,将她的沉默视为“需要更多安抚”,将她的被动承受视为……默许。他依旧每天准时“回家”,准时“进食”,准时在她T内留下他的印记。他甚至开始留意她的饮食,让人送来据说有助于受孕的补品,盯着她喝下去。他的眼神里,除了日益深沉的yUwaNg和偏执,还有一种近乎天真的、期待“结果”的笃定。

        这种单方面的、不容置疑的“耕耘”,让沈清秋感到一种窒息的绝望。她像被困在琥珀里的昆虫,明明能看到光,却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透明的树脂一点点包裹、凝固。

        这天早晨也不例外。陈祁在生物钟的驱使下醒来,手臂收紧,将她更紧地搂向自己,灼热的唇随即落在她后颈,然后是肩胛,一路向下,熟练地解开她保守睡衣的扣子,将脸埋进她x口。

        吮x1,吞咽,喉结滚动。晨间的“进食”安静而专注,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制X。

        沈清秋闭着眼,身T微微颤抖,手指紧紧揪着身下的床单,指尖泛白。泪水从紧闭的眼角渗出,没入鬓发。她心里一片荒芜,只有无尽的疲惫和……一种连自己都害怕的、日渐麻木的习以为常。

        “进食”完毕,陈祁像完成了一项重要任务,亲了亲她Sh漉漉的rUjiaNg,然后起身,走进浴室。很快,里面传来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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