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筹已出,这比试也落了幕。一些觉得无趣的先行下了船。方才叫得最欢的临安侯嫡长孙王晟,原本还在破口大骂,现如今却被两个姿态妖娆的小娘子迷得神魂颠倒,一手搂一个,往楼上走去。

        散的散,不到一会儿,这船殿里头就剩下七八个人。林子肃见没了玩头,伸手戳了戳还坐在位置上喝茶的谢安:“他一时半会儿估摸着出不来,我们要在这儿等着他吗?”

        谢安睥睨了身侧的人一眼,再度吞下一口茶:“不会的,再等会儿便出来了。”

        别人不了解江初烨,谢安还是了解的。就这二傻子,心思纯得很,可没有那些龌龊的想法——就算有,谢安也会给他掐灭了。

        他说是说等一会儿,心里盘算的是等喝完这盏茶再见不到人,就进去讨。

        而江初烨那头,也没有想象中的翻云覆雨、颠鸾倒凤的画面,而是——

        “怎么是你!!”江初烨推开门扉的那一刻,还带着点莫名其妙的紧张。然而等看清坐在房间里的人后,紧张感没了,怒火中烧倒是来了几分。

        对于江初烨的表现,房间里的人反而从容不迫,嘴角挂着戏谑的笑意。半狐面具之下,墨瞳光影曳曳,他启唇道:“公子,别来无恙。”

        江初烨上前几步,指着他:“你、你是文儒公子?!”

        男人起身,抓住江初烨伸出的手腕,轻轻按了下去,接道:“在下温择黔,不知公子大名。”

        谢安咽下最后一口热茶。帷幕后,一道熟悉的身影脚下带风地走来。看清了人,谢安笑了笑,起身大步迎过去。林子肃也是颇为惊讶地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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