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有理有据地提醒她,“……你答应过,如果我愿意配合活检,就会尽量满足我的要求。”

        “……”刑花亭一时被难住了。

        命名所代表的意义过于重大,刑花亭真的很想拒绝,虽然她曾经给几只长期滞留的动物取过类似‘花花’‘胖胖’之类的代号,但两者的影响截然不同,她觉得自己可没有资格给一个与她谈话有来有回的智慧生物命名。

        “你又不是什么宠物,我不能给你取名字。”

        麻醉让它的舌根麻木,语气已经开始变得委顿,但依旧坚持着,“就当……我是……宠物……”

        刑花亭看着它的瞳孔开始涣散,青金石般的sE泽因为无法聚焦而显得有些浑浊,无奈地劝道,“快闭上眼睡吧,我不养宠物。”

        “可、我是、你的实验品,你应该给实验品、取一个、名字……”刑花亭额角直跳,“人类一般不会这么做。”“克隆羊‘多利’,流浪狗‘莱卡’,黑猩猩‘哈姆’……”它吐出的每个字都含糊地粘在一起,固执地抵抗着药效与她对视,半晌刑花亭深深地叹了口气……

        人一旦为什么东西取了名字,就容易与其产生情感联系,自陷风险于无常之中。

        “好了好了,你快睡吧,让我想一想。”

        Ps:说不定有人好奇呢,所以补充一下背景设定在距今两千多年后,星际航海的中兴时期,如果出现了熟悉的名词,含义可能已经发生了变化,b如写作椰子但和过去的椰子不是一个东西,只是对其相同生态位的近似描述,就像皮卡丘也可以叫h皮带电大耗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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