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

        背后那阴湿冰冷的声音贴着他耳边,尾音拉得极长,带着轻薄的调戏:

        “……别动,爷的大鸡巴闻到你的骚味儿了,让它钻进去解解馋。”

        一丝不挂的身子被迫趴在冰凉的岸石上,削薄的玉背前弓,背上那两片薄薄的蝴蝶骨水光漉漉,在皎白月色下显得格外薄脆冷冽。

        腰肢细窄,柳丝般柔韧,衬得两瓣挺翘白软的臀丘越发丰肥,一根粗黑如烧火棍的大鸡巴劈开雪山沟壑,一举插进腿间,甚至它过于粗长,且向上高高翘起,看起来像是丹殊太子分开双腿,坐在大鸡巴上一样。

        丹殊太子垂眸,只匆匆瞥了一眼,看见从腿间钻出来的大菇头,硕大如薄皮红蛋,雄赳赳的样子十分骇人,忍不住双腿夹紧,不让它动。

        可男人另辟蹊径,掰开两团肥软浑圆的臀瓣,隐匿在臀丘间的密穴湿红,如一朵菊瓣纤细绵长的坠露红花,手指绕着穴口勾勾画画。

        惊惧如同附骨爬上来的毒蛇,让他全身骤冷,开口怒问:“是什么人?”

        两根粗黄的手指捏住他冰凉的下巴,用力板过来,无视那张盛怒的面容,嗓音粗狂,拉长了调子懒洋洋道:

        “过路的樵夫,没别的本事,就是力气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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