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虚软无力的腰肢被迫弓成弯月,粗硬的阴毛如一根根尖刺扎在艳丽蚌肉上,随后,钻进宫苞的大龟头骤然一跳,马眼一张,凶猛的阳精犹如决堤的洪水,就这么哗啦啦地涌了进去。

        这一刻,美人朱唇微微张开,一声声细微的喘息传入耳中,令他忍不住抬起头,入目一张妖艳至极、瑰丽至极,好似山里拨开重重薄雾,看到的一张艳丽鬼面。

        只见丹殊太子浑身湿透了,玉色肌肤泛着潮粉,好似刚从秋水里捞出来,一身枫红,凄艳夺目不可逼视。

        店小二本想问一句:婆娘,爽不爽?可看他面色绯红,露出不堪承受的痛苦之色,心一沉,竟有些慌了神,抬手“啪”一巴掌打在自己脸上,沉痛说:

        “……我有罪,我只顾自个儿爽了。”

        随即像个小孩子一样雀跃起来,欢呼道:

        “婆娘,那我们再来一次吧!”

        壮汉一手托起美人绵软丰盈的屁股,一手扶住那一截柔韧细窄的腰肢往上一带,就见丹殊太子整个上身被迫坐起,投怀送抱似的扑进怀里。

        这一下,二人紧密相拥,丰软肉臀坐在坚实粗厚的大腿上,一黑一白,只听见“噗嗤”一声响,男人胯下那根未见疲软的硕大阳根好似擎天玉柱,往更深处又砸了上来,红腻花穴与宫苞一起贯穿。

        “啊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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