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璃翻身下了石床,赤条条地站在床边,伸手拿起搭在石壁上的黑色斗篷,慢条斯理地披上。衣料摩擦皮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林歆躺在石床上,浑身像被拆散了架。她侧过身,面朝石壁,把自己蜷成一团。她的手指摸到散落在石床边的衣物——那件被夜璃撕破的粗布外袍,裂口从领子一直延伸到下摆,破布片可怜地耷拉着。她把破衣服抱在怀里,布料粗糙的触感硌着她的脸颊,眼泪无声地滑下来,滴在破布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禽兽……”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嘴唇哆嗦着,手指攥紧了怀里的破布,“你这个禽兽……”

        她越哭越厉害,肩膀剧烈地抖动,抱着破衣服的手指关节发白。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云宸的脸——师尊清冷如玉的面容,师尊在聚宝阁搂着她时温热的掌心,师尊教她《玄都神女功》时低沉而耐心的声音。她想起师尊说她“不丑”时微微上扬的嘴角,想起师尊在她突破炼气三层时眼中一闪而过的欣慰。

        “师尊……”她把脸埋进破衣服里,肩膀抖得更厉害了,声音闷在布料里变得模糊而破碎,“对不起……师尊……对不起……”

        她恨夜璃。恨他强行占有了她,恨他用那双暗红色的眼睛轻蔑地打量她,恨他一边骂她死肥猪一边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可她更恨自己——恨自己在他身下时身体竟然有了反应,恨自己在他顶到那个位置时发出了那样羞耻的声音,恨自己在他射进去的那一刻穴道绞得那么紧。她对不起云宸。师尊对她那么好,她却在这个山洞里,在一个魔宗妖人的身下承欢,甚至还——

        她不敢再想下去,把脸埋得更深,破衣服被她攥得变了形。

        “哭够了没有?”

        夜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慵懒而冷漠。他已经穿好了黑袍,正站在石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暗红色的眼瞳在昏暗中微微发光,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林歆没有回答,只是把破衣服抱得更紧了,抽泣声压抑而破碎。

        夜璃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弯下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扳过来对着自己。林歆的眼睛哭得红肿,脸上全是泪痕和口水的痕迹,嘴唇被咬得破了皮,渗着血丝。她瞪着夜璃,目光里既有恐惧也有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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