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照路在释放信息素的过程中看了她三次。

        三次都是数据屏的切换间隙里视线滑过她的后颈。腺T区域的皮肤在他信息素的持续灌注下从淡粉变成cHa0红,储囊壁的扩张曲线在屏上稳定爬升,她腿间那片布料在第十七分钟时出现了一小圈深sE的Sh润痕迹,在第二十三分钟时扩大了约一倍。她的手指在第三十一分钟时攥紧了垫面,持续了大约五秒,然后松开。她的呼x1节奏在第四十二分钟时快了一拍,然后变得悠长平缓。

        他没有多看她一秒。他的手指在C作屏上微调了两次参数,嘴唇全程闭合,胯下那根东西在第五十分钟的时候依然y着。

        治疗结束的提示音响起时,他从C作台侧面的试剂舱里取出那支预充式自T校准注S器。针尖内置腺T修复因子和清除预标记分子的生物酶,跟他之前注S的一样。他走近治疗台,在她仰卧的姿势下俯身,针尖对准她颈部动脉。

        他的视线落在针尖即将扎入的那一小块皮肤上。

        这一针下去,她会忘掉刚才五十八分钟里所有的东西。忘掉他的信息素如何灌入她的储囊,忘掉她腿间那片布料是如何被自己的YeT浸透的,忘掉她的腺T在第二十三分钟时那次剧烈的收缩如何让她的腰微微弹起来了一下。

        也或许由始至终她就从未记得过什么。

        她只会记得——头晕、后颈有点胀、针扎进去的时候有点冰。

        她脑内那段区间会再次被静音。

        裴照路握着注S器的手在针尖接触她皮肤前停了不到半秒。

        他的拇指压在推杆上端,指腹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塑料外壳下面是蓄势待发的药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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