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实上，他总是梦见她。
梦里没有具T内容。只有重叠的静态影像。她的脸分外清晰。
真是莫名其妙。
什么都没发生。他怎么就总梦见她？
以至于时隔几年，他还能一眼认出她的脸。
他可能是变了，但她的变化更大。
她怎么能变成现在这样？
她应该像那些夜晚的叶堇一样。像那些夜晚的他一样。她应该困顿痛苦，恍惚迷茫，在随时能打Sh衣摆的岸边打转才对。
她那时候应该回去找他才对。
她怎么能这么幸福、这么平凡、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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