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上去,不安地说:“季晓好像快回家了。”
打开车门时他问:“弟妹相信我么?”
“…信的。”你小声回应。
于是席重亭说:“那就我来解决。”
话音沉着到使人感到冷酷。
他的态度从始至终冷静笃定。好像就算天塌了也能自己顶起来。不论结果如何,这份态度已经让人不自觉安心下去。
实在不是讨人喜欢的男人。讲话叫人不舒服,语速快得不耐烦,好像全天下除了他都是不折不扣的蠢货。但、…但是——……
车顶哗啦啦的坠响。雨刷错落。风驰电掣。水声时而飞溅,玻璃窗模糊成一块水波涟涟的湖面。昏昏路灯映在涟漪的湖面。半隔绝的空间,隐隐约约看见熟悉的路况。
进小区内部路了。
朦朦胧胧的思绪在发芽前掐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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