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变成这样了。”
“喜欢吗？”他坚持。
“——已经变成这样了！”你陡然尖叫起来，双手发力猛地把他推开，砰地一声巨响！尖锐与沉闷同时响起。大开大合的动作先把自己吓了一跳。眼泪大颗大颗砸落，你呼x1急促，浑身都在颤抖，第一反应是去看他的脑袋。
“磕到头了吗？疼不疼？对不起，对不起，我——”
“——黎cHa0。”
Ai人的肢T和声音、再度传达某种镇定的意味。你x膛起伏，情绪剧烈，泪珠断线，被他稳稳按进腿间，直到残留Sh气的手指抚上嘴唇，才意识到下唇几乎咬出了血，不稳地松懈下去。他的拇指探入口腔，像一块烫热的铁。
“咬自己不疼吗？咬我吧。”
难不成觉得你舍不得吗？你这个好几次差点把人掐Si的没分寸的人。你垂首含泪重重咬下，用力自证杀人天分。
这一下很难说是没有恨的。
为什么事到如今，还对你这么温柔？他不是都看见了吗？为什么不惩罚你？偏偏被你伤得最深的人对你最好。反而激起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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