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也不禁想起昨晚的画面,眼神不自觉停留在阿娘x前。她生得丰腴,平时衣服穿得多,只会显得圆滚滚一团圆润可Ai,原来这些繁重的衣裳一脱下,那双雪白肥r竟然可以夹住阿爹身上巨bAng。还有两片花瓣一般的小嘴唇,居然hAnzHU了阿爹那根丑陋狰狞的东西,任由它在自己喉咙深处进进出出,最后被S的满嘴白浊,都来不及吞下。她天真无邪的脸上被自己亲生父亲JiNg水玷W了,还不知羞耻,一心扑到他怀里求安抚。

        想起阿爹所讲的那些话,我脑海中浮现一个画面,在我们出生之前,阿娘身怀六甲时,顶着被我们撑得大大的孕肚,趴在阿爹身上,迫不及待求c……

        好不Y1NgdAng。

        我已经无法再用正常目光来看待阿娘了。每每看到她身上某一处时,眼前就会重现阿爹是如何y弄她那处的场景,挥之不去。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离开双照楼的。只记得阿爹让我取回自己的文章,回去重写一遍,还特意吩咐道:“明日正月十五,你们阿娘的生辰,要去寺里点灯祈福,你也陪同一趟吧。”

        我低头应声,退出时还听见阿娘如银铃般的清脆笑声,不知是刚被阿爹如何逗弄。也许她这一生过得太平坦,没有经历什么大风大浪,心X与稚子无异,极其Ai哭,但很快就忘掉一切烦心事,很容易被哄好,什么愁闷都记不住了。

        我不免深深叹息,不知对于她而言,这辈子嫁与阿爹是福还是祸。

        2.

        我本来想学阿娘那样,尝试忘掉一切。可惜我不是她,这一夜还是睡不着,不得不起身来。到处闲逛一会,脚步还是不自觉地返回吾Ai亭那处。

        今日临近元宵,月光很亮,又过了立春,天气也不甚寒冷。花好月圆夜,亭子中,烛光摇曳,风景清幽,满目诗情画意,我却有些不敢前进。

        此亭子是风雅之地,谁能想到阿爹平时常常同阿娘琴瑟和鸣陶冶情C的地方,竟然上演过昨夜如此y1UAN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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