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挫败感冲撞着徐曜的心脏,他怨毒地看着叶荷。他想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道理。一个福利院长大的孤儿,没权没势,也没有人给他撑腰。凭什么拒绝他。

        “叶荷,我给过你脸了。”

        “比起朋友,你更适合做表子。”

        当晚徐曜就把叶荷拽去了酒店。剥光那身校服,里里外外奸了个透。那口嫩逼第一次被鸡巴撑开,紧得龟头推都推不进去。徐曜掐着他的腰用力往下按,逼口被一寸一寸撑成鸡巴的形状,处子血混着淫水从阴道里挤出来,滴在床单上。

        叶荷满脸泪痕,浑身痉挛,腿根被掐得青紫,雪白胴体沾满精液。太漂亮了。他早就应该这么做。

        之后他还邀请了贺聿、段绥一起奸淫叶荷。什么花样都往叶荷身上使,把跳蛋塞进逼里开到最大档逼他潮吹,在乳头上夹带电的乳夹看他哭着求饶,用尿道棒插进玉茎的铃口,三个人同时操他,逼里一根后穴一根嘴巴一根。不出半年,叶荷便被他们搞大了肚子。

        叶荷怀孕后便被徐曜软禁在了私人别墅。肚子一天天大起来,乳头更敏感了,轻轻一碰就硬。有了孩子之后叶荷更加温顺了,顾虑着孩子,只要不是太过分的要求基本都会答应。他青涩的身体迸发出成熟的韵味,眉眼间总含着春情。

        段绥是孩子的生父。叶荷生下孩子后,徐曜探过段绥的口风,问他会把叶荷娶进段家吗。段绥讥笑:“你会娶一个破鞋进门吗?”徐曜见段绥脸上的嫌恶不像作假,斩钉截铁道:“不会。”

        孩子一天天长大,叶荷很少再能见到他。徐曜嘱咐下人看紧叶荷,不准他再靠近孩子,请了育婴师专门照顾。叶荷只能远远地看着慢慢长大的宝宝,心脏隐隐作痛。他们总说他会带坏孩子。他不坏的。

        两年。叶荷每天的日常就是朝他们敞开腿,供他们随意玩弄。粗紫的鸡巴在体内进进出出,屄里永远有精液在往外淌。叶荷越发柔弱乖顺,他们便越发肆无忌惮地蹂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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