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回去吧,我已经长大了,很多事情要学会自己处理,你别担心。”
白父看着儿子眼下乌青,脸sE枯槁,被cH0U走血sE的脸,产生了十九岁男人不该有的疲惫。
“唉……我不放心你。”
“没事,我真没事,爸,你快回去吧。”
白祯远把白父送到机场,看着飞机在地平线起飞,一个人坐在机场大厅直到深夜才打车离开。
他要独自去医院面对那个人,白祯远盯着旁边男人坐在台阶上,男人手里夹着烟,没完没了cH0U,他以前觉得烟这种东西,有什么好cH0U,直到这一刻,才清晰认识到烟是最廉价的解压神器。
男人递来一根烟,白祯远刚想抬手接住,又放下手,冲男人道谢,始终没有拿那根烟,用烟解压,不是他的风格,况且,他厌恶烟。
今天章遇出院,章家人早就到了,白祯远在病房外徘徊良久,始终不愿,不敢见。
白祯远和章家人将章遇送回章家,临走时,医生告诉白祯远,病人不能受到刺激,他麻木点点头,像个提线木偶,送他们回家。
这是在陌生城市的第五天,也是章遇出院的第二天,他无法做到一个人去面对那家人,早上章家人给他传来讯息,要求他白天必须在家负责陪护章遇,在去章家之前,白祯远心乱如麻,在老旧街道漫无目的行走,不知不觉走到一处工业园。
极高的专业敏感度,让他驻足,隔着玻璃,他看着几个小孩在进行机器人交互b赛,不知不觉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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