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夜深了,这些糙活不如交给下属来办,您该歇息了。」
天子压低了嗓音,偏要用这种带着强烈尊卑颠倒的「护卫」口吻在昏暗中低低调笑着,那黏稠而富有侵略性的视线一寸寸刮过莫栖不着痕迹打颤的腿根。
莫栖手尖一软,公文上盖着的兵部朱印险些在眼前晃出一片重影,他有些无奈地抿了抿有些红肿的唇瓣,慵懒地转过半个身子,嗓音里带着承宠後的沙哑与嗔怨。
「皇上……您快别闹了,您这般模样,哪里像个听话的侍卫……唔……」
话音未落,楚霄已然大步流星地逼至身前,那具布满了粗硬肌肉的滚烫身躯不由分说地欺身而上,生生将莫栖整个人逼得退无可退,死死抵在了那张堆满了密报的木案上。天子粗粝的大掌自月白长袍的下摆蛮横地探了进去,精准无比地扣住了莫栖昨日被撞得发烂红肿的腰际,带着薄茧的指腹不轻不重地一捏,便引得怀中清冷慵懒的贵君浑身忍不助地痉挛了一下。
楚霄恶劣地低笑着,低下头发狠地吻住了莫栖那张吐出怨言的小嘴,将所有的清冷与理智生生溺毙在这一室荒唐的灯火之中。
这一吻来得又急又凶,粗粝的舌尖蛮横地顶开贝齿,不由分说地勾缠住那条绵软的小舌用力吮吸。莫栖被吻得呼吸一滞,一双修长的手无力地攀附在楚霄宽阔的肩膀上,指尖因为缺氧而微微发白,只能承受着帝王带着侵略性的掠夺。
「唔……哈啊……」
好不容易一吻方罢,莫栖无力地歪在天子怀里急促地喘息着,原本清冷的面容泛着惊心动魄的绯红。楚霄抬起手,粗粝的指腹暧昧地摩挲着那两瓣被蹂躏得红肿水亮的唇瓣,眼底的兽性与恶趣味非但没有散去,反而愈演愈烈。
「公子这般看着属下,可是对属下的伺候还不够满意?」
天子故意压低了沙哑的嗓音,大掌隔着月白色的布料,故意使坏地沿着莫栖那截酸软的脊椎骨一节节往下抚摸,最後停留在昨夜承欢至天明、如今正酸痛不堪的挺翘臀肉上,恶意地调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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