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以甯没有像上次那样捏他的下颌。

        她只是靠坐在沙发里,端着那杯威士忌,用目光从他的脸慢慢扫到他的腰,又从腰扫回他的脸。

        那个过程很慢,慢到秦绶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像一件有实T的东西,贴着他的皮肤滑过去,凉的,带着一种不属于任何人的、客观的、审视的冷。

        “意外吗?看见我。”蓝以甯问。

        秦绶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只是安静地站着。

        “秦绶,”蓝以甯念了一遍他的名字,像是在品味这两个字的味道,“禽兽。好名字。”

        秦绶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但没有说话。

        蓝以甯把酒杯放到桌上,从手包里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然后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表情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变得更深、更沉,像一潭水突然被搅动了底部的泥沙,显出一些平时看不见的东西。

        “今晚不在这里,”她说,“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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