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笛笙看着他没有动的样子,没有生气,她反而笑了一下。

        她走到秦绶面前,距离近到秦绶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不是蓝以甯那种松林般的冷香,而是一种更浓烈的、更侵略X的、像罂粟花一样既美丽又危险的气息。

        她的身高只到他的下巴,但她抬头看他的时候,秦绶觉得自己的个子好像突然变小了,小到可以被这个nV人一只手捏碎。

        陶笛笙伸出手,捏住了他的下巴。

        她的力道不大,但那种温度从她的指尖传到秦绶的下颌骨上,让他产生了一种被灼烧的错觉。

        “皮肤不错,”陶笛笙放开他的下巴,她重新坐回了床边,双腿交叠,身T微微后仰,双手撑在身后,姿态慵懒而放松。

        “蓝以甯跟我打过招呼了,”陶笛笙说,语气轻描淡写,“她说你的身T很听话,b一般的男孩要听话得多。”

        秦绶站在那里,没有说话。

        “我最喜欢听话的。”陶笛笙的声音突然低了一些,从耳朵传进来,沿着脊椎一路向下,在整个身T里激起一阵sU麻的共鸣。“听话的东西用起来顺手,不会在我不想听的时候乱叫,不会在我没允许的时候乱动。你说,你是不是这样的东西?”

        秦绶知道这个问题不是在问他的意见。

        他知道不管他怎么回答,接下来的事情都会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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