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一层的空间b他想象的要大得多,像是一个被改造过的地下室,地面铺着深灰sE的软垫,墙壁上镶满了镜子,天花板上嵌着几排S灯,光线集中地打在房间中央的那片空地上。
已经有七八个男孩站在里面了。
都是男的,都脱光了衣服,赤着脚站在灰sE的软垫上,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相似的、刻意的、职业X的平静——不是真的平静,是那种把所有的情绪都压到了最底下、只浮出一层薄薄的、礼貌的表情的平静。
秦绶站在门口,没有动。
他身后有人推了他一下,力道不大,但意思很明确——进去。
他迈步走进房间,脚下的软垫发出一声轻微的声响。
他开始解自己的衣服,一颗一颗地解开衬衫的纽扣,脱掉,叠好,放在门口的一张椅子上。
他的身T暴露在那些S灯的光线下。
后背的鞭伤已经结痂了,暗红sE的痂皮在皮肤上留下了一道一道的、像树枝一样的纹路,从肩胛一直蔓延到后腰。
大腿内侧的青紫已经褪成了h绿sE,边缘模糊,像一幅被水洇开了的水彩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