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笛笙坐在床边,一只脚上的高跟鞋已经脱了,另一只还穿着,鞋跟抵在地毯上,把地毯压出一个浅浅的凹坑。
“还愣着?”她朝他g了g手。
秦绶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
这个距离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和上次一样,浓烈的、侵略X的、像罂粟花一样的气息,甜而不腻,香而不俗,像一层薄薄的、透明的毒药,包裹在他的皮肤上,渗进他的毛孔里。
陶笛笙伸出手,指尖从他小腹开始,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上滑。
她的指尖是凉的,滑过他腹部的皮肤,滑过那些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肌r0U纹理——最后停在他锁骨下方的位置,那根手指就那样悬在那里,指尖刚好压在他心跳最明显的地方。
“心跳很快。”她挑了挑眉。
秦绶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没有说话。
陶笛笙的手指从锁骨滑到他的肩膀上,然后往下一压,力道不大,但那个信号很明确——她让他跪下。
秦绶的膝盖弯曲了一下,但没有完全跪下去。
他的膝盖离地毯还有几厘米的距离,就那么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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