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去！别碰我。”
她声音发抖。
他随便冲洗一下自己就出去了，江雨柔坐在水里呆了好久才开始捧起水往脸上泼。她刚悄悄动了动，就感觉到源源不断的液体从小穴流出去。她愣了很久才捧起水来漱口，嘴巴里那种异物感和腥臭味存在感太强，她爬出浴缸，拿起牙刷挤上满满的牙膏用力刷自己的牙和舌头。刷到止不住呕吐，跪在马桶边一直吐到什么都吐不出来，她含了口水又吐掉，嘴巴里那种恶心的味道和异物感还是在。
江北静静地站在浴室门口看着她，江雨柔扭头看到他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她低头又抬头脸上有了笑容。
“哥哥，我马上就把自己清洗干净了。”
江北走进来把她拉起来，用湿毛巾把她脸上残留的牙膏沫擦干净。
“洗的够干净了。”
江雨柔身体里的异物感无处不在，嘴里，胯下，她已经不会拒绝了，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她很听话。被他抱着放到床上的时候她也没有动，江北拉过被子把两个人一起裹紧。他从背后搂着她，她盯着眼前的台灯看，江北觉得光太刺眼，伸手把灯关掉。
江雨柔身体止不住发抖，江北叹了口气又把灯给她打开了。
“对……对不起。”
她小声道歉。
江北没有说话，他睡不着，他一碰到她她就开始发抖，过了一会儿他坐起来裹上睡袍回自己房间。关上门之前他听见她松了一口气，回头看，她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只看得见鼓起来的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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