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把造型极其奇特的红木椅。
它的木质呈现出一种深沉的暗红色,仿佛经过了无数次油脂的浸润。椅背高耸,如同王座一般,但在顶端却并没有常见的装饰,而是设计成了两个向外延伸的抓手。
杰克缓缓走近,目光落在椅子的扶手上。那里镶嵌着两副精致的皮扣,边缘打磨得非常圆润,显然是用来固定手腕的。再看椅面,它并不是平的,而是呈现出一种微妙的、中间微凸的弧度。这样的设计,迫使坐在上面的人无法安稳落座,只能将身体前倾,或者……跪趴在上面。
而在椅子的后方,留出了大片的空间,足够一个人站立并挥动某种长条状的工具。
椅背的正中央,克莱斯特家族的徽章——那枚象征着惩戒与平衡的荆棘天秤,被擦拭得锃亮,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这把椅子的用途。
这不仅仅是一把椅子。这是一件刑具,一件精心设计、优雅而残忍的调教工具。
杰克伸出手,指腹轻轻划过那光滑冰凉的扶手。
触感细腻,显然经常被保养。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前世那把伴随他多年的老旧戒尺。那是他作为胡老师的威严象征,也是他教书育人的工具。那时的戒尺,是为了让迷途的学生挺直脊梁,为了让他们在疼痛中记住做人的道理。
而眼前的这把椅子,这皮扣,这弧度……它们存在的意义,似乎只是为了让那些高贵的少女学会弯腰,学会颤抖,学会在疼痛中献上忠诚。
“胡明德啊胡明德……”杰克自嘲地笑了笑,手指轻轻敲击着椅背,“你以前总说,没有教不好的学生,只有不会教的老师。现在,在这个把‘体罚’当做神圣仪式的世界里,你的那套理论,还能行得通吗?”
“看来,学院真的很懂你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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