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货,本官赏赐的酒你都敢浪费!”
他抬脚靴跟踩在她后颈,将她的脸压向地面让碎瓷更近地抵住她舌尖:“把地上的酒舔干净。舔得干净,明晚让你爬上床;舔不干净...”
靴跟碾了碾像要碾断那截脊椎碾碎她最后一丝尊严:“母狗不需要骨头,只需要听话。不听话的母狗,就送你去军营里让千人骑万人压,你这身细皮嫩肉,够他们乐呵三天。”
十三妹娇喘的起添地上和纪献塘脚上的酒汁,她在心里恶狠狠地骂:“纪献唐,你这个畜生!总有一天我要让你尝尝被踩在脚下的滋味!让你跪在地上舔我的鞋底!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可后颈的压力让她无法抬头,靴跟正碾在脊椎上,稍有反抗就会废了她。
"是,爷说的是。”
她艰难地应着,嘴唇肿胀。每说一个字,胸腔都传来撕裂般的疼...那是烈酒灼烧的后果,也是自尊被撕裂的疼。
她俯下身,额头几乎触地。后颈的靴跟像一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舌尖探出时,浓烈的酒味混着地砖的尘土味扑面而来。
她开始舔食。
舌尖触到冰凉的酒液,也触到锋利的瓷片边缘。血腥味在口腔里漫开,和着酒的辛辣,变成一种耻辱的调味。她一寸寸舔过青砖缝隙,把混着她自己鲜血和汗水的酒液卷入口中。
护卫们发出低低的笑声,像钝刀磨石:“看,还真舔!”
"这舌头伸得,说不定添屌更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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