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催促道,声音依然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
沈若清的瞳孔因为这简单的一个字而剧烈收缩。她能感受到你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她赤裸的、伤痕累累的身体上,落在她那对因剧烈喘息而不住起伏的巨乳上,落在她那片羞耻地暴露在空气中的、湿润泥泞的私处上,当然,最主要的是落在她那双高高肿起、布满交错红痕的臀部上。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各种各样的念头和画面在她脑海中疯狂闪现。
——该怎么说?该提出什么样的惩罚?
——轻了,先生会觉得她没有诚意,是在敷衍。
——重了……她又害怕自己承受不住,害怕自己真的会被彻底打坏。
——可是……内心深处,那个最阴暗、最扭曲的角落,那个她从不敢正视的角落,正在疯狂地嘶吼着:要更重!要更痛!要让先生用最残酷的手段惩罚这个没用的身体!要让疼痛彻底洗刷掉所有的罪孽和羞耻!
两种截然相反的欲望在她心中激烈交战。一方是作为“管家沈若清”的理智和恐惧,另一方则是作为“受虐狂沈若清”的病态渴望。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胸口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之剧烈起伏,几乎要从凌乱的旗袍领口中完全跳脱出来。她的双手死死抠着地面,指甲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的大腿根部,那些被爱液浸透的丝袜正紧紧黏在她的皮肤上,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先……先生……」
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风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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