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太妹七手八脚地搬来一张课桌。她们粗暴地扭转依蓉的身体,强迫她将沉重的上半身整个人瘫软地趴在木质桌面上。
韩芸宣慢条斯理地走到桌前,先把依蓉胸口的夹卸了下来。接着绕到身後,动手去解那条将双手死死缚在背後、连接着肛钩的粗麻绳。
绳结松开的瞬间,依蓉那对因为长时间反绑而麻木、充血的双臂,软绵绵地从背後往桌子两侧滑落,无力地垂悬在桌缘。此时大脑如同蒙上了厚重的白雾,几轮高潮的残酷透支夺走了她所有的思维能力,只剩下桌面传来的微弱冰冷,以及肉体终於获得依托的底层反射。上半身趴在坚硬的课桌面上,背部的肩胛骨突显出一对如蝶翼般的起伏线条,臀部因这屈髋的姿势在桌缘外侧翘起,让脊椎呈现出一道向下凹陷的柔和弧线,暴露腰际至大腿间紧绷的肌肉轮廓。
「坤哥说让你舒服点,母犬,放轻松啊。」韩芸宣冷笑着,一把抓住了连接着金属钩的绳结。虽然依蓉的肛门外部括约肌已经松脱,呈现出一个无法闭合的空洞,但深埋在直肠深处的平滑肌,却仍处在兴奋的余波中持续痉挛,死死吸附、包裹着金属钩的圆端。
韩芸宣握住绳结後,顺着肠道的弧度,毫不留情地用极其缓慢的速度刻意一边搅动往外拖拽。
内脏被强行牵扯的恐怖触觉无比清晰。冰冷且粗大的金属圆球在被拽出的过程中,无情地碾压着痉挛的肠壁。金属球经过直肠前壁时,隔着薄薄的肠膜,由内而外深深地顶弄、摩擦着依蓉早已过度充血的阴道後壁。
这种内脏被生生往外拖拽的下坠感,伴随着直肠与阴道深处被强行摩擦的诡异酸麻,让依蓉刚放松一点的身体瞬间又僵直了起来。垂在桌边的十指无意识地抽搐,喉咙里溢出无法控制的黏腻闷哼。
金属钩顶端的圆球终於从依蓉的体内拔出。失去异物堵塞的瞬间,依蓉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括约肌仅靠自主收缩也阖不起来,冷空气直接灌入了敞开的肠道。更崩溃的是,原本被金属钩堵在深处的残留牛奶、肠液,在拔出的瞬间失去了阻挡。「噗滋——」伴随着失禁声,混浊的乳白色黏液不受控制地从那无法闭合的洞口涌出,直接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韩芸宣将沾满液体的金属钩随手扔在地上,看着依蓉那因为括约肌彻底疲乏而无力阖上的半开括约肌。她非但没有停手,反而顺手从旁边的讲桌上拿起一支粗大的圆头白板笔。边冷笑,边用白板笔圆润平滑的尾端,用力搅弄、挑逗着依蓉那泥泞且微微外翻的肛门口。
外括约肌烂泥般瘫软着,任由生硬的笔尾在敏感充血的皮肉间旋转、研磨。然而外在肌肉的瘫软,无法熄灭体内顽固的神经风暴。笔尾每一次沉重的钝性下压,都狠狠戳击在直肠壁的牵张感受器上,将异物通过的假象源源不断地送往脊髓。在极度充血的盆腔深处,这种持续的挑逗激起了一股排山倒海般的虚假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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