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聿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张砚的唇,终于缓缓凑上去,张开嘴咬住张砚的下唇,用牙齿慢慢咬、用舌头轻轻舔。明明只是普通白酒,怎么拥有如此清香的味道。

        什么白酒,这么醉人。

        夏知聿终于再次碰上这张笑起来有着漂亮弧度的唇,然而张砚居然不回应不引导,夏知聿吻着吻着便急躁起来,想要喝到更多的酒,渴望探寻到更多的清甜。

        夏知聿胡乱地把自己的舌头送入张砚的口中,再找到张砚的舌头,然后呢,然后是什么。

        为什么不回应他。

        夏知聿吻着、哼着,心底的急不可耐化作有声的旋律,迫切焦躁地呼求着什么,身体也如发痒般不断扭动,下体磨蹭着下体。

        张砚像是终于感受到怀里青年的急躁,抬起手搂住他,手探入衣服里,顺着脊柱从上往下轻柔抚摸安慰,然后让自己与夏知聿暂且唇舌分离,额头抵着额头。

        喝醉酒的反而更加冷静,安慰语句清楚温和地从嘴中说出:

        “知聿乖,别着急,慢慢来。”

        从张砚口中,只对着自己,喊“知聿”。

        像是被抚顺毛发的猫,夏知聿安安静静地喘息,手臂搭在张砚的肩上,自上而下地与张砚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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