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过几分钟,夏知聿的眉头又耷拉下去,这么贵,张砚不收怎么办。

        夜里躺在床上时,夏知聿不可抑制地开始思念起张砚。明明前两夜他们还在床上抵死缠绵,此时却是寂寞空庭秋欲晚,冷冷清清。

        在一个普普通通秋雨天,他主动跨过这条插入式性行为的警戒线,而在当天夜里,张砚也选择主动打破这个规则,最开始假装劫匪欲强暴他的情节,是对他第一次擅作主张的惩罚。

        曾几何时,夏知聿还是能给张砚发消息就发消息,能不联系就不联系,而现在却完全不能满足于屏幕上消息的沟通,他更想听张砚沉稳的声音从紧贴耳朵的听筒处缓慢流淌而出,对他温声细语与他耳鬓厮磨。

        天底下最亲密的事他们都做过两回,只是区区一个电话,简直小巫见大巫。

        这是进入张砚生活的第一步,打电话拉家常。

        夏知聿最终把电话打了过去。

        张砚刚洗完澡,脖子上红印还未消褪。见夏知聿这么晚了打电话,以为有什么事,按下通话键,“喂?”

        像是电流窜过耳朵,夏知聿立马坐直身体,“张——”,他该在生活里喊什么会显得不突兀但也不那么陌生?张砚?这听起来太有距离感了。张老师?这样很容易联想到迷宫里的张老师。都不好。

        “——师傅。”张师傅,这样就很好,淳朴又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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