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鼻的消毒水混杂着一股血腥味弥漫在医院的空气中,地上数十具的屍体以怪异的姿态叠在一起,像是骨骼被人粉碎过後随意丢弃在一旁,四肢没一个完整的。

        五楼有一头高三公尺的怪物,原本应该白色的医袍被血色染上,底下冒出一条条的黑虫缓慢的蠕动,而它的五官被缝合在了一起,四肢长的可怕,身躯不自然的凹折缓慢前进,在阴暗的走廊上徘徊。

        尽头有间手术室,男子和几人蜷缩在里面不敢轻举妄动,生怕引来那只怪物。

        他躲在一张翻倒的台子後,背贴着冰冷的墙壁,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只能一点一点地吸气,胸腔因为缺氧而发疼。

        旁边还有两个人。

        一个约二三十岁的年轻女子和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叔。

        他们算是队友。至少,目前是这样的。

        「……它走了吗?」女子蹲在墙边,用气音轻声问道。

        男子闻言从台子间往门上的圆窗外看。

        门外的走廊没有灯,只有远处逃生门的指示牌亮着,把墙壁染成绿色。那只怪物拖着沉重的脚步,还在走廊游荡着,而且似乎还朝着他们待的手术室靠近。

        男子盯着外面冒了一身冷汗,随後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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