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说他外甥给他自家干活,干三年他记着,他说一万二是起步,他说干得好年底有分红。

        我妈说她儿子不会当官。老陈说他不用当官,他说这小区三千户夜里就归他一个人睁眼,他说他挣的就是这份辛苦钱。

        十一点,老陈把监控室的门反锁,把灯关了,只剩屏幕上那片一格的小画面。

        他说:今晚不聊频道了,当面聊。他说十四个人,他说这一屋子搁城里就叫群交,他说群交不嫌人多。

        我妈把西装上衣脱了,挂在椅背上,白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开,那对奶子坠出来。她说她今晚不装了,她说她儿子在这儿,她舅也在这儿,她说她这辈子没收过这么重的礼。

        老陈抹了油,戴上手套,攥成拳,往他妹后穴里送。他说这叫拳交,他说他这双手盖了三千户,也干这个。他一点一点往里送,送到手腕,她打嗝。送到手肘,她整个人从办公椅上弹起来,尿滋出来,滋到老陈脚背上。

        她说:我又失禁了。她说她当着她儿子失禁两回了。我说:舅,尿就尿,我不是外人。

        老陈抽出拳,换回鸡巴,从后面顶进去。我从前面顶进去。前面是我,后面是我舅。她两个洞都占着,躺平到监控台上,眼睛发直,嘴张着不出声。阿巧在后面说:这叫双龙入洞。

        阿巧跪到我腿中间,他是个跨性别,胸填过,底下那根没割,他把袜子扒了,把脚伸进我裤裆。他脚底板那层茧蹭着我的龟头,脚弓弯下去包住,脚趾头一根一根扣住上下搓。他说这叫足交,他说他这双脚给他外甥搓过三回了,他说舅妈给外甥搓脚不丢人。

        我说他是我舅妈,他底下那根比我长。阿巧说他那根是他舅的种。

        吴姐把老甘按到椅子上,两个奶子合起来夹住老甘那根上下捋,捋得直响。她说这叫乳交,她说她今晚夹的是开发商家的人。老甘说他三十年夜班头一回这么松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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