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到了八回,第八回她又失禁,尿滋到周德海小腹上。周德海到了三回,第三回到了他先哭了,哭得没声,眼泪掉到我妈肚子上。
大伯最后从我妈后头拔出来,射在里面,射完还抽。阿巧最后从我穴口里拔出来,精液往外流,我拿手去堵,堵不住,白的从我指缝往外流。
小满到了五回,第五回到了就第三次失禁,尿滋到我脚背上,她自己先羞了,拿手挡脸。苏叶到了四回。吴姐到了三回。秦姨到了三回。小赵第三回到了,夹得老贾弯腰,尿滋到文件柜脚上。胡老头两口就交代,射在白姐肩膀上。
三点半,茶几上是一片白,地板上是一片湿,巡逻本记满了三本数。
大伯把帽子戴上,说明天他不回邻县了。他说他把邻县那三块地也并了,他说隔壁三个小区从明天起归这个物业管,他说三千户变一万户。
他说对讲机加三个频道,调度三、调度四、调度五,他说一万户的夜里归一个人睁眼。
我妈把西装上衣穿上,扣子扣到最上面,把一枚新章放到我手里。她说她是经理,她是她哥的人,她说她外甥是夜班队长,一个月三万,门口那个亭改成值班室,配三个人,配一台专给队长的对讲机。
我说我一个月三千八干了三年。
老陈说他儿子给他自家干活,干三年他记着,他说三万是起步,他说干得好年底有分红。
周德海把夹克穿上,说他今晚就走,他说他明年这时候再来,他说他再来之前先把那盏灯底下的烟放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