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左脚也上来了,两只脚一上一下夹住那根东西,脚心搓茎,脚趾掐龟头,搓得又快又稳,节奏跟她下午嗑瓜子一个准头。丝袜的细绒刮在茎上,刮出一道一道亮。龟头在她脚心里充血,紫红,胀开,上面渗水,渗出来把丝袜脚心洇湿一块,脚指缝里积起一点白。

        老陈喘得驼背弓成一张弓,下巴抵在自己胸口,两条腿想合,被王秀兰两只脚顶着分在外头。他伸手往桌沿撑,撑得茶缸晃,茶渍圈在桌面上转了半圈。

        王秀兰低头看它在自己脚心里硬成什么样,硬得青筋鼓起来,绕着拧,龟头撑得发亮。她把脚趾松开,改用脚心压住龟头往下碾,碾得他大腿抖了一下:老陈,你这东西醒着挺硬,就是短。

        老陈说:短多少。

        王秀兰说:比你那茶缸把儿长一点。

        老陈说:那是茶缸。

        王秀兰说:我知道是茶缸,我拿它给你比划比划,你急什么。

        她两只脚一起上,脚心夹住茎,往上一撸,撸到龟头,脚趾头抠住龟头往前顶,同时脚心往回搓,一撸一顶,两路对搓。她脚背绷起来,丝袜在脚背上绷出两道筋,脚趾头蜷着,蜷得丝袜指尖顶出两个尖。

        老陈叫了一声,那声短,从鼻子里出来的。他腰往前拱,往她脚心里撞,撞得她脚心一麻。他伸手想摸她肩膀,伸到一半又收回去,抓在自己膝盖上:秀兰,我快——

        王秀兰说:不许快,还没验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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