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月信迟了姐夫捏着小姨子的奶子验身

        腊月十八的早上,巧秀蹲在灶前烧火,蹲了一会儿把手伸进裤腰里摸了摸,抽出来看,指头肚上干的。她心里咯噔一声,往灶膛里多塞了两把豆秸,火苗蹿上来燎着眉毛,她也没躲。

        她的月信该是十六来的。十六是小雁进门的日子,她里里外外跑了一天,没顾上留意。到今天十八,两天了,一点动静没有。

        她今年十九,已成年,月信从来准得像肉案上的秤。初几号来,几号走,天数不差,量也不差。曹大膀给她备的草木灰袋子是按副数算的,一副撑两天,上回还剩半副没拆。

        灶上坐着一锅骨头,是给小雁炖的。小雁进门才两天,曹大膀嫌她瘦,说郑山不知道疼人,杀了头小母猪专留了脊骨。巧秀拿勺子搅了搅,油花扑在她手背上,烫得她一缩。

        “烧个火你蹲那么远做啥?”曹大膀从院里进来,手里提着半扇猪,往案板上一摔,震得秤砣跳起来。她把袖子挽到胳膊肘,胳膊上一块肉一块肉地鼓,“巧秀,你脸咋白成这个样?”

        巧秀说:“灶膛烟大。”

        曹大膀把刀往案板上一插,走过来,拿手背贴了贴巧秀的额头,又掰开她的眼皮看。“没热。没热你蹲这儿跟我打马虎眼?走,进屋,我给你摸摸。”

        “娘。”

        “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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