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脚冷。”杏娘说,“你的脚热。我给你暖,你也给我暖。咱俩谁也不亏谁。你今夜住我这屋,宿钱我收了,收的是这个。”

        郑山的喉咙动了一下。他把另一只包着布条的脚也伸过去,杏娘把那只脚也搬上腿,两只脚夹在她腿两边,她拿脚心夹住他的脚背,一缩一伸,脚指头勾着他的脚踝。她的腿肉是结实的,腿上全是练出来的硬肉,夹得郑山脚底板发麻。

        “你刀工好,”杏娘说,“你腿上的肉也好。你岳母看见你这双腿,就知道为啥你剁骨头不喘。”

        郑山把脚往她腿根里送,脚指头碰到那片湿。杏娘的腿夹紧了,夹着他的脚背在她腿缝里碾,碾得她自己的腰在矮凳上扭,扭得火塘边的皮子窸窣响。

        “你自己动手。”杏娘说,“我这手剥了十二年鹿皮,手糙,摸不得你那地方。我用脚,脚心嫩。你今夜宿在我这儿,我把你伺候舒坦了,你明早下山,账的事你多给我缓一年。”

        郑山的脚在她脚心里硬得发疼。杏娘两只脚夹住他,脚心贴着往上擦,脚弓卡着他的冠,脚跟往下压,一上一下,快起来的时候火塘里的炭都跟着她脚的节拍明灭。她另一只手撑在矮凳上,撑得指头抠进凳面的缝里。

        “你摇腰。”她说,“你坐着别动,我给你夹,你自己摇。”

        郑山的腰摇起来了。屋里没有声音,只有火塘里的柴响,和她脚心里那一下一下的水声。她越夹越快,脚趾头蜷起来勾着他,脚背绷成一张弓,弓上青筋鼓起来。

        “到了叫我。”她说,“叫我,我知道几时该松。”

        郑山叫了一声,声音哑得他自己都不认得。他射在她两只脚心里,射得她脚背上一层亮,她没松,又夹着擦了两下,擦干净了才把脚放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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