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管漏不漏，秀嫂婆婆说了不算。她婆婆站了半宿，第二天一早回村，走时在院里丢下一句话：「这屋里得有个汉子。」汉子我算一个，另外三个司机也算。
那天夜里加油站没人，大熊带着小赵和老六来加油。小赵二十八，已成年，鸡巴长但不硬气。老六三十一，已成年，鸡巴粗，头大。三个人都已成年，加我四个，加秀嫂五个，这屋里就热了。
秀嫂先用工装裤里的脚服侍我。她脚大，四十一码，脚心厚，脱了袜子直接踩，脚心裹住鸡巴上下套，套得水溅出来，溅在她脚背上。她另一只脚则踩着大熊的鸡巴，两只脚一心两用，大熊被她踩得直乐，讲：「嫂子，你这脚分得开活。」
而後轮胎架上那条旧帆布一铺，秀嫂躺上去。大熊从後面顶进来，我从前面顶进来，两根一齐入洞，一根顶前面一根顶後面，她肚子被撑得发鼓，两样东西在她身子里你顶我我顶你，撞得她两张嘴都喊不出整话。水从两头往外涌，涌在两根中间，滴在帆布上，啪的一声一声。
「换。」大熊讲。
小赵接我的位置，老六接大熊的位置，两根换着捅，谁也不让谁歇。小赵嫩，被她夹着没操几下就射了，精液灌进她前面，老六的精液灌进她後面，两头都满。拔出来的时候两根鸡巴上都挂着白沫和血丝，她两腿抖得合不拢，脚趾头抠进帆布里。
我最後把她翻过去趴着，两根又同时塞进来，一根捅後穴一根捅屄，操得她脸埋在帆布上，口水滴在木纹里。大熊在边上足交收尾，两只脚心夹着我的鸡巴，脚趾头掰开尿口，我射在他们两只脚中间，精液顺着脚心往下淌，淌在帆布上。
五个人瘫在帆布上动不了，油灯晃。
我还不肯歇，把秀嫂翻过来仰躺，两腿盘到大熊腰上，两根同时加力，一根顶前面一根捅後面，她肚子被撑得发鼓，两样东西在她身子里你顶我我顶你，撞得她两张嘴都喊不出整话。水从两头往外涌，涌在两根中间，滴在帆布上，啪的一声一声。大熊脚大，脚心厚，他则把脚踩在她後腰上往下压，老六的脚则踩在她小腹上，一上一下，滑来滑去。她自己往两根鸡巴上坐，坐到底，坐得眼睛发黑。
五个人换位换了四轮，谁也没躺平。小赵则被秀嫂用两只脚服侍，两只脚心夹住他的鸡巴轮流套，脚趾头掰开尿口，套得水溅出来，溅在她脚背上，她拿趾头抹开，讲：「小赵，你这水比汽油易燃。」屋里五个人都已成年，没一个讲体面话，水声、啪啪声、帆布咚咚声混成一锅。大熊最後操到第六次才射，射完还往里顶了七下，顶得她两腿抖得合不拢，脚趾头蜷着抠帆布，抠出一把褶。
五个人歇了半宿，油灯快灭。大熊擦手，擦完看我，讲：「陈哥，你这屋里得有个媳妇。」我讲：「她婆婆不答应。」老六在边上接话：「她婆婆不答应，咱答应。」秀嫂在帆布上没吭声，脚趾头则蜷着抠帆布，抠出一把褶，精液顺着她大腿淌成一条线，淌进袜口，袜口湿透一圈。
小赵穿裤子，穿到一半腿软，蹲在帆布边上系鞋带，系了两回没系上。老六笑他，笑完自己扶着轮胎架站起来，裤链没拉，鸡巴上挂着白沫，一甩一甩滴在帆布上。秀嫂在帆布上闭眼，脚趾头则蜷着抠帆布，抠出一把褶。
院里有脚步声，秀嫂婆婆去而复返，站在帆布边上，低头看着儿媳妇身上的白沫，一句话没说，转身进屋，把门闩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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