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在她的办公桌上放过一袋橘子。她桌上常年堆任务简报,简报上压着一袋橘子,基地的人都看见了,没人说破。隔了两天,他的更衣柜里多了一盒茶叶,没署名,盒子是基地小卖部那种最便宜的绿茶,茶叶是他爱喝的那种,泡出来发苦,回口甜。他喝了三年这种茶。

        现在她锁了门。

        "你脸红什么。"她问。

        "没红。"赵铁说,"水池热,熏的。"

        她笑了一声,把裙子下摆往腰上一掖,露出大腿根。她的大腿根有一道旧疤,淡的,斜着,从腿根往内侧去,钻进看不见的地方。

        "已经成年了,"她说,"你怕什么。"

        "我不怕。"赵铁说,"我怕你。"

        "怕我什么。"

        "怕你明天派我去扫西伯利亚。"

        她又笑,伸手把他手里的拖把杆抽走,横搁在池沿上。杆子被抽走,赵铁的手空着,她按住他的手腕,把他往池边一带。他的胯抵在池沿上,白瓷凉,隔着工裤激得他一缩。

        "转过去。"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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