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包间床上拳交面对面口交
基地食堂今晚摆酒，摆的是庆功酒。
事情是这样的：三天前东边那座城打了一仗，打完联盟的人撤回来，带回来一基地的伤、一基地的泥、一基地的碎玻璃。医疗区占了三层，走廊上全是担架车推出来的血印，食堂被改成临时灶，炒了三天三夜的小锅饭，灶眼烧塌了两个。仗打完，英雄们要回来开会，会必须在基地开，基地得有人样。
于是保洁班上了。
赵铁带着十一个人，连轴转了三十个钟头，血印拿碱水泡，拿钢丝球刷，刷完再上蜡。碎玻璃拿磁扫帚一遍一遍吸，吸完拿湿拖把拖三遍。食堂的灶眼塌了，他们把备用灶从库房抬出来，抬的时候砸了胖张的脚指甲，胖张的指甲紫了三天，他没说，第三天在酒桌上才掀开鞋给人看。
会开得很顺，英雄们进门没踩到血，没闻到腥，桌上一只杯都没有脏的。散会的时候美国队长在走廊上站住，回头看了一眼刚打完蜡的地，说了一句，扫得干净。
就这一句，基地高层决定摆一桌。
摆酒定在食堂最里头那个包间。包间是原来给来访的人备的，一张十人圆桌，圆桌边上有一道门，门里是一间小屋，小屋有一张床，床是给值班的人躺的，床上铺白床单，床单是新换的，硬，带折印。
酒是基地小卖部凑的，白酒两箱，啤酒一箱半，红酒几瓶没人动。菜是小工炒的，炒了十一个菜，端上来就凉，凉了就再回锅，回锅两回，鱼皮全粘在盘底。
保洁班坐一桌，老周坐主位，赵铁坐他右手，小刘坐对面，胖张坐小刘边上，剩下的人挤在两边。后勤那一桌挨着他们，梅·哈特利坐在那桌的头上，穿的还是工装背心，背心今天洗过，颜色深一块浅一块。英雄们不坐一桌，散着坐，谁跟谁熟跟谁坐。
开席十分钟，赵铁面前已经空了三个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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