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微微一愣。
她在原来的世界确实攀岩、跑步、游泳都练过。穿越之后身体多了那根东西，但肌肉记忆还在。
"你观察挺细。"
纪渊把铁刃收好，目光落回前方。"带兵的习惯。看人先看手。"
他没有再多说，起身去检查轮值的情况。走开的时候，苏晚注意到他的步态——和其他机动兵不同，纪渊走路时重心压得很低，脚步几乎无声，是常年夜间巡逻练出来的。左眉尾那道断痕在晨光里很清楚，让他侧脸的线条多了一种不苟言笑的锐利。
是个好用的人。
苏晚收回视线，把剩余的伤药重新归拢。
临近正午，旧驿道开始出现以前岗哨的残桩。
苏晚加快了脚步。
远远看见石圈的时候，心跳微微快了一拍。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她离开的时间不长，可这几天里发生的事——被抓、逃跑、赶路、主城——已经把很多东西压到了意识底下。现在看见那道熟悉的、用石块和旧木桩垒起的低矮石圈，那些被压着的东西才慢慢往上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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