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穴猛烈地收缩,然后——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他那完全敞开的穴口中喷涌而出,形成一道晶莹的弧线,浇在他的圣铠上,发出哗啦的水声。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那股液体越喷越多,越喷越猛,像是一道被堵塞了太久的泉眼终于被凿开,一发不可收拾。它将圣铠的下半部分完全浸湿,又从腿甲的缝隙中溢出,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一滩不断扩大的水洼。
他几乎能听见那些液体流动、迸溅的声音,听见它们在岩壁上、在他自己身上发出淫靡的回响。这声音本该让他羞耻得发疯,可此刻,他的大脑已经什么都处理不了了。
那股淫液尚未流尽,紧接着,另一股液体也失去了控制。他女穴上方那处细小的尿道口,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猛地松开,一股温热的、琥珀色的液体从那里喷涌而出,混入那不断涌出的透明淫液里。
他失禁了。
在他最不想让她看到的时候,他失禁了。
那股尿液混着淫液,将他圣铠的裆部完全浇透,满满当当地积蓄在圣铠的内衬中,又从腿甲的缝隙中溢出,从裤脚处流出,在地面上形成一滩温热的水洼。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是如何在冰冷的金属内衬里积蓄、漫溢、流淌,那温度和他滚烫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而他腿间那根沉睡的阴茎,却始终安静如初,被那层神圣封印牢牢守护着,连一丝颤动都没有。这本该是女神赐他的庇护,此刻却成了一种更残忍的嘲弄——他身体里最神圣的雄性器官沉睡疲软,纹丝不动,最污秽、最失控的,偏偏是那个本不该存在的女穴。
这是惩罚吗?是对他身为神裔却动了凡俗欲望的惩罚吗?
他无从思考。
他的身体在剧烈痉挛,小穴还在持续不断地收缩,挤出一股又一股的液体。他的视野一片空白,只能看见无数细碎的光点在眼前炸开。他口中发出无意义的、破碎的呻吟声,唾液和泪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流下,一直淌进他大张着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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