忒丽奇离开谷仓后,只身一人前往钟塔。

        她想实验一下收集到的圣水,而她的实验工具大部分都藏在钟塔中部的夹层。

        钟塔的钟是机械钟,会定点报时,但很容易有误差,需要钟表匠时不时上来检修。遇到安息日这种不需要上课报时的日子,也需要人上来重新调试钟表。然而,事实上钟表匠并没有那么多时间每周来一次,安息日也常常照常响起钟鸣。

        忒丽奇潜行至钟塔侧门附近,惊讶地发现上次她洒在侧门上的灰尘被人拂去了。今天是第六日,难道正好有钟表匠心血来潮要调拭机械钟吗?

        忒丽奇绷紧神经,顺着螺旋楼梯一级级往上,钟塔内是仿佛与世隔绝的寂静,带着潮气的冷空气不知从何吹来,打在潜入者的脸上、腿上。

        忒丽奇一面凝神细听,一面踮起脚尖,减少落地发出的声响。很快,忒丽奇到了钟塔中部,这里少有人停留,现在也保持着黑寂空旷的模样。忒丽奇沉吟了下,往钟塔上层探去。

        “吱呀…吱呀”

        钟塔顶部,通往钟室的门已经落锁,门内传来古怪的声响,木门在风的吹动下吱呀作响。

        忒丽奇心生好奇,她悄无声息地开了锁,从门缝处往里看。

        门内,大大小小的机械齿轮挂在墙上不停地运转,一名短发女子正半伏在地上,身体不时地抽动。

        钟表匠原本只是一个普通女人,她习惯了日夜与冰冷的机械齿轮为伴,但见到周围朋友都结婚生子,也不禁产生了渴望男人温暖陪伴的念头。偶然一次机会,她看到钟舌敲击铜钟的样子,心里产生了某种不可言说的绮念。

        一个第六日,钟表匠前往喀尔格药剂学院调拭钟楼的机械钟,见到在此精密运作的巨大机械系统,钟表匠无法按捺心中的喜欢,她疯狂地热爱机械,恨不能与它们融为一体。

        于是她下定决心顺从自己的欲望。她先将钟槌拆下来,然后把那冰冷的柱状物缓缓送入下体的花穴口,肉唇感受到与自身体温相差极大的冰凉柱状物,不禁颤动了好几下,但还是被迫裹住了带着寒气的坚硬钟槌,钟槌还连着钟塔的机械报时系统,每到时间就会弹跳一次,击响铜钟发出声音。而现在,钟槌被塞在钟表匠的花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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