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舔穴墙眼里伸进来一条舌头
王老六来催租那天,灶房的墙才砌好七天,灰还没干透。他站在门口不进屋,把算盘在门框上磕了三下,讲:「太太,这个月的租。」我坐在灶前烧火,讲:「墙是我砌的,什么时候催租,我说了算。」阿泰从后面搂住我,一只手从我领口伸进去捏奶子,讲:「老六,你站着别催,今天灶房忙。」
灶房确实忙。小杏已成年,光着身子蹲在砖堆边捡砖渣,两只奶子垂下来晃在我脸侧。她喊:「太太,我捡完了。」她亲爹前任把租簿搁在窗台上,鸡巴硬得顶着她后腰,讲:「捡完了就趴下,趴到墙根去。」小杏趴下了,屁股撅到阿泰鸡巴跟前,阿泰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拍出五个指头印。
夜里剩下我一个人。墙砌好了,只留一个指头大的眼。我拿着扫帚扫砖灰,扫到墙根,听见那个眼里有出气的声音,一出一出,热,扑在我后脖子上。我举着油灯照过去,眼里黑,看不见。我讲:「谁。」眼里不出声了。我拿指头探进那个眼,指头肚碰到一条湿的东西,缩回去了。
第二天我才知道那是谁。阿泰把仓房门踹开,里面住着个哑巴长工,姓陈,在这屋里干了十年的活,不会讲话,也不识字。前任娶我之前,他就挑这屋的水、烧这屋的灶。墙砌起来那年,前任把他关在仓房里睡了一冬,说仓房暖和。十年,他睡在墙那边,墙这边每一夜的声音他都听见了。
前任听见这话,把租簿往砖堆上一摔,讲:「哑巴,你听了十年。」哑巴点头,又摇头,指指墙眼,指指自己的耳朵,又指指我。阿泰笑了,把我按在砖堆上,扒开我两条腿,讲:「他听了十年,今天让他动手。」他把墙眼拿锤头凿大,凿到两指宽,砖渣从眼里掉进仓房。
凿完他就把我翻过去趴着,鸡巴顶进我后穴,抽插起来。仓房那边,哑巴的舌头从墙眼里伸进来了,又长又粗,舔在我骚穴口上。前面有舌头舔穴,后面有鸡巴抽插,我一头磕在砖上,一头往后仰。阿泰掐着我腰往他鸡巴上坐,坐到底,讲:「哑巴,往里舔,舔到我肚子叫。」
哑巴的舌头往里顶,顶得深,顶到我两腿发抖。他一只手也从墙眼里探进来,两指夹着我骚穴口两边的肉往外扯,扯得穴口合不拢。阿泰在后面加力,咚咚咚,撞得我往前扑,下巴磕在砖沿上,嘴张开,正好磕进一条舌头——是小杏爬过来了,她已成年,喉咙比她爹的鸡巴还深,她爹鸡巴在她喉咙里一顶一顶。
小跨从仓房那边进来的。仓房后头有个狗洞,她一缩就钻过去,脚先进,脚心朝上。她两只大脚从墙眼里挤进来,脚弓夹住阿泰的鸡巴根,脚趾头一根一根收紧,足交捋得他话都说不全。她另一只脚踩在我后腰上往下压,压得我自己往前坐,坐到哑巴那条舌头上。她讲:「太太,墙眼太小,我脚进不来一半。」
阿泰讲:「那就再凿。」他抡起锤头,把墙眼凿到一拳宽,砖渣哗啦掉进仓房。墙眼一拳宽,哑巴整条胳膊就伸进来了,胳膊上全是挑水磨出的老茧,蹭在我骚穴口上,磨得我直哆嗦。他手掌摊开,按在我小腹上,往里推,推得我从后穴往外流水。
前任从窗台边过来了,手掌大,拇指压掌心,蘸了猪油往我后穴里塞。整只手没进去,拳交塞到底,我喊出声,阿泰拿嘴堵住我。他拔出来,挂着一层白浆和血丝,再塞进去带出一股水声。前面哑巴的舌头还舔着穴,后面拳头往里顶,阿泰的鸡巴趁空顶进来,双龙在墙前抽插,两头一起,水从两头往外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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