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芙洛被他蹭得小腹发痒,忍不住低呼了一声。
卡尔灰褐色的短发在她下巴处疯狂蹭着,粗重的喘息滚烫无比,带着荒原泥土与雄性荷尔蒙的原始气息:
「别理他……芙洛,抱我!」
男人粗糙带茧的大手滚烫如烙铁,委屈又霸道地扣紧了芙洛纤细的软腰,琥珀色的兽瞳泛着被冷落後的恐慌:「你别理那只臭鸟!卡尔身上才是真的痛!荒原血泉的古神毒血在烧我的骨头……心脏快要裂开了……你摸摸!你摸摸卡尔跳得有多快!」
说着,卡尔抓着芙洛那只被米迦尔牵着的手,执拗地扯了过来,按在了自己滚烫坚硬的左胸上。
那里的心跳,狂暴得宛如擂动的战鼓,烫得芙洛指尖一颤。
「卡尔统帅。」
米迦尔坐直了身子,月华般的银发微扬,绝美的面容上挂着一抹冰冷讥诮的微笑,身後圣歌光翼的金芒微耀:
「第一,本使这是至高教廷的原初圣歌具象,是纯粹的神圣秩序,不是禽鸟的羽翼,所以称呼不对。」米迦尔修长的指尖轻点,神圣符文如流光般在指端流转,语调清冷:「第二……神女慈悲,当年替你斩断奴隶铁圈,你便真以为这般粗莽地横冲直撞,能替她排忧解难了麽?」
卡尔胸膛剧烈起伏,颈间被斩断的玄铁残圈微颤,琥珀色兽瞳掠过一抹被刺痛的狼狈与凶芒,獠牙微露,身後的狼尾骤然炸毛,眼看着又要扑上去撕咬——
救命啊!是谁说男人不爱吃醋的!?怎麽每个都是醋坛子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