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点头，耳根又红了。JOE从後视镜里看到，笑着说：「学姐要不要枕头？後座有备用的。」婉雯立刻把车窗帘拉下来一半，整张脸藏进阴影里。
我把我那件外套摺了两摺垫在她臀下，她坐下去之前先紧张地回头看了一眼座椅，确认上面没有留下任何属於别人的痕迹才肯坐。坐定之後她凑到我耳边，用只有後座听得见的音量说：「你帮我做一件事。」
「你说。」
「待会儿……比JOE狠一点。」她说完自己先羞了，把窗帘又拉紧一些，「不用真的，你想想就行。」
我憋笑憋到肩膀发抖，前座的JOE不知听到了什麽，笑到方向盘一歪，车身跟着晃了一下，小婷在副驾「啊」了一声又睡死过去。
车开上快速道路，路灯一盏一盏从车窗掠过。婉雯靠在我肩上，呼吸慢慢变匀，我以为她睡了，手就顺着她裙摆摸上大腿。她腿上一抖，睁眼看我，我小声说：「帮你揉一揉。」
她没拒绝，反而把腿张开了一点。
我的掌心贴着她裙下的膝内侧慢慢往上推，那块皮肤烫得像发烧。推到大腿中段，她忽然夹紧腿夹住我的手，摇头说：「不要……那里会痛。」
「那揉这里。」我把手挪到她腿根，隔着薄裙贴着那团红肿轻轻覆着，不敢按。可就是这样轻轻覆着，几分钟後掌心底下就湿了。裙子洇开一小片深色，她的呼吸又乱了。
「怎麽又来了。」我贴着她耳朵问。
「我不知道。」婉雯的声音抖得不成调，「你的手放在那里……它就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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