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僵了一下。整个身体都绷紧了，从脚趾开始，传到腿，传到肚子，传到胸口。那两团肉在他嘴唇底下，硬了一下，然后又软了，像冰被火烤化了，慢慢化开，化成一摊水，从他嘴唇底下流开，流到那两团肉的边缘，流到那道沟里，流到那锁骨上。他的嘴唇含着那一点。很轻，像含着一颗露珠，怕它碎了，怕它化了，怕它从嘴唇间滑走了。那一点在他嘴唇里，小小的，硬硬的，热热的，像一颗小糖豆，在他舌尖上，慢慢化开，化出一股甜甜的味道，不是糖的甜，是她的甜，是从她身体深处渗出来的甜。他的舌尖在那一点上轻轻舔了一下。咸咸的，有汗的味道，有她皮肤的味道，还有那沐浴露的香味，混在一起，是她的味道，是Marjorie的味道，是他从来没有尝过的味道。她叫了一声。比刚才响一点，还是闷闷的，但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带着颤，像琴弦被拨了一下，那声音在空气里抖着。
他的嘴唇用力了一点。把那一点整个含进嘴里，用嘴唇裹着，轻轻地吸。那一点在他嘴里，被他的舌头拨着，在他舌尖上滚来滚去。她能感觉到那吸力，她的身体跟着那吸力往上挺，那两团肉就压在他脸上，软软的，热热的，把他的鼻子都堵住了。她的呼吸喷在他头发上，热热的，一下一下的，越来越重。他的手还在那团肉上。手指陷在那白肉里，捏着，揉着，那肉从他指缝里溢出来，软软的，滑滑的。他的另一只手也伸过来，握着另一团肉。两只手都握着她的胸，那两团肉在他手心里，满满的，沉甸甸的，那重量压在他手上，像两只温热的、睡着的小动物，蜷在他手心里，呼吸着，心跳着。那心跳从他左手传到右手，从右手传到左手，在他两手之间跳着。像一颗心，被他的双手捧着。他的嘴唇从这一点移到那一点。同样含住，同样裹着，同样用舌尖舔着。那一点也是小小的，圆圆的，淡粉色的，藏在那白肉里。像一颗小小的珍珠，藏在白色的贝壳里。他的舌尖把它从那白肉里拨出来，含在嘴里，轻轻地吸。她的身体又抖了一下，手抓着他的头发，抓得紧紧的，指甲陷进他的头皮里，有点疼。他含着那一点，手揉着那团肉。那肉在他手心里变形，从指缝里溢出来，又被按回去，又溢出来，又被按回去，在他手心里呼吸着，跳动着，变形着。她的叫声越来越响，不再是闷闷的，是那种从喉咙里出来的，压不住的，啊啊的，一声接一声，像潮水，一波一波的，越来越高，越来越急。
他抬起头，看着她的脸。月光里，她的脸很红，红得像一朵盛开的玫瑰，那红色从她的脸颊开始，蔓延到耳朵，耳朵红得透明。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抖，那睫毛很长，很密，在月光里投下一片深深的阴影，落在她眼睛下面，像两把黑色的扇子，扇着她脸上的红晕。那睫毛上挂着泪，挂在那黑色的睫毛尖上，颤着，抖着，快要掉下来了。她的嘴唇张开着，喘着气，那气从她嘴里出来，热热的，一下一下的，那舌尖在嘴唇后面，红红的，一伸一缩的。她的金发散在枕头上，乱乱的，有几缕贴在脸上，被汗粘住了。他低下头，又含住那一点。这次用力一点，吸得重一点。她的身体弓起来，那两团肉就往上挺，压在他脸上，把他整个脸都埋在那白肉里。她叫了一声，长长的，闷闷的，从喉咙深处出来的，像哭，像笑，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炸开了。
e在后面，她的手还摸着他的背。她的手指在他背上划着，一下一下的，从肩膀划到腰，从腰划到臀。她能感觉到他在做什么，能听见Marjorie的叫声。她的手停在他背上，不动了，只是放着，她轻轻的把脸贴在他背上。他含着Marjorie的乳头，含了很久。左边，右边，左边，右边。她的乳头在他嘴里硬了，软了，又硬了，像一颗小石子，像一颗小糖豆，像一颗小珠子，在他舌尖上滚着，被他含着，被他舔着，被他吸着。她的叫声高了，低了，又高了，像潮水，涨上来，退下去，又涨上来，又退下去。她的身体弓起来，躺下去，又弓起来，像一张弓，被拉满了，又松开了，又被拉满了。她的手抓着他的头发，松开，又抓起来。
后来她到了。不是那种下面到的，是那种从胸口开始的。她的身体整个绷紧了，腿上的肌肉绷得硬硬的，脚趾蜷得紧紧的，大腿内侧的肉都在抖，那两团肉在他脸上硬了一下，然后开始抖，从那两团肉开始抖，抖到肩膀，抖到手臂，抖到肚子，抖到腿，整个人都在抖，像一片树叶在风里抖。她叫了一声，长长的，尖尖的，从喉咙里冲出来，在房间里回荡。她的手抓着他的头发，抓得死死的，把他按在她胸口，不让他动。她的腿蹬着床单，那床单被她蹬得皱成一团。他含着那一点，不动，就让她抖。她的身体在他嘴唇底下抖着，那一点在他嘴里跳着，一下一下的，像心跳。他那根东西早已经软了，第一次，他只是想让她快乐。他那根东西不喜欢胸，更不喜欢大胸，它讨厌Marjorie大大的，涨涨的，挺挺的胸。他不管它了。因为她快乐，他也快乐。
e瞥了一眼那根软塌塌的东西。就一眼。她没见过男人这样。那是她第一次没有把他当成一个东西来看。
过了很久，她才软下来。整个身体都软了，像没骨头一样。她的手松开他的头发，垂在床上。她的腿也不蹬了，摊在床上。她的嘴张着，喘着气，那气从她嘴里出来，一下一下的，很重。他抬起头，看着她。她的脸还是红的，眼睛闭着，睫毛上还挂着泪。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那舌尖在嘴唇后面，红红的。她的胸口还在起伏，那两团肉一起一伏的，那两点还是硬硬的，从那白肉里探出头来，淡粉色的，小小的，在那两座白白的山顶上跳舞。他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脖子旁边。她的脖子热热的，有汗，咸咸的。他的嘴唇贴在那儿，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在跳，一下一下的，很快。
她的手摸着他的头发，慢慢的，一下一下的。那手指在他头发里滑着，像在摸着珍宝。“你从来没……”她又说了一遍，没说完。他知道她想说什么。他从来没碰过她的胸。一年了。他碰过她的腰，她的臀，她的腿，她下面那个地方。但他从来没碰过这里。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碰过。也许是因为他从来对胸没什么感觉，也许是因为他太喜欢e那种腰细臀翘的身体，也许是因为她平时穿得太保守，把什么都收住了，藏起来了，他没看见。也许只是因为，他从来没想过。但现在他碰了。他含了。他舔了。他咬了。她的乳头在他嘴里硬了，在她胸口挺了，在她身体里唤醒了什么。
他抬起头，看着她的脸。她的眼睛睁开了，看着他。那眼睛是浅蓝色的，浅得有点发白，像冬天的天空，干净，透明，现在那天空里有了云，有了水，有了光，有了他。“好看吗？”她问。声音很轻，有点哑。“好看。”他说。她笑了。那笑和以前不一样。不是那种淡淡的、安安静静的笑，是那种从心里出来的，从眼睛里出来的，从嘴角的弧度里出来的。她笑的时候，那几颗雀斑在月光里跳了一下，像几粒星星。
他低下头，又吻她。这次是吻她的嘴唇。她的嘴唇是暖融融的，带着汗的味道。她的舌头伸进来，和他的缠在一起，慢慢的，软软的。她的手抱着他的头，手指插在他头发里。e的手又动了。从后面伸过来，摸着他的背，慢慢的，一下一下的，从肩膀滑到腰，从腰滑到臀，从臀滑到腿，又从腿滑回来。那手指凉凉的，在他背上划着，像一条小小的河，在他背上流着，凉凉的，轻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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