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志明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双目空洞，仿佛瞬间苍老了二十岁，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
楚遥拔出匕首，任由鲜血滴落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她看着陈志明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脸上没有任何大仇得报的快意，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虚无和疲惫。
她走到陈志明面前，蹲下身，用沾满他儿子鲜血的匕首，轻轻拍打着他的脸，声音轻得如同耳语，却带着致命的寒冷：
“现在，你感受到了吗？失去最重要的人，是什么滋味？”
“你一直向我证明，你根本就不爱我。现在，我也证明给你看，你的爱，多么可笑，多么……不堪一击。”
“你就是一个废物，连自己最在乎的人都保护不了的废物。”
陈志明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疯狂的恨意，他死死地盯着楚遥，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楚遥却不再看他。她站起身，扔掉了手中的匕首，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她看向呆立在原地的周衍，脸上露出一丝极其复杂、难以形容的表情，有解脱，有悲哀，有空虚，也有一丝……释然？
“周衍，”她轻轻叫了他的名字，“对不起。”
“我是一个本身就糟糕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