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牙缝挤出两个字,“贱人!”
骆静言狠狠一颤,眼圈霎时红了,罗洛心疼的不能行,他着急忙慌地抢夺人。
谁料应达死活不松。
罗洛气恼得嘶叫,“妈的你能不能别发神经!”
“放开,听到没有,应达,放开!”
“我靠!”
应达不但不放开,反而粗暴地打开骆静言的双腿,他盯着肿胀的肛门久久。
抬头问,“做了几次?”
骆静言早在两个人抢夺自己的一刻哭了出来,眼前模糊不清,但仿佛被捏断骨头的大腿切实地感受到男生的愤怒。
泪水横流,胸腹抽搐。
“不,不记得了。”骆静言哽咽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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