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惜念……”沈冽从牙缝里挤出她的名字，声线低沉得发颤，带着最后的警告与溃败，“我说了离我远点。”
“我也说了我不。”
沈惜念摇了摇头，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拿出了这辈子所有的勇气，又往前走了一小步。
她踮起脚尖，缓缓抬起右手。
少女的指尖带着温热，在昏暗的光影里轻轻颤抖着，最终，轻柔地贴上了沈冽的侧脸。
指腹贴合皮肤的瞬间，仿佛有一道细微的电流炸开，沈惜念的拇指缓慢地顺着他瘦削的颧骨往下滑，擦过他紧绷的下颌线，感受着他皮肤下微弱的脉搏跳动，她的动作轻得像羽毛，却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蛊惑力。
“这样的话……有感觉吗？”她仰着脸，呼吸温热地喷洒在他的下巴上，声音软糯得像沾了蜜的棉花。
那一点温热像是一簇带着火星的火苗，点燃了他脸颊上麻木的皮肉，酥麻感顺着三叉神经疯狂往大脑皮层窜去，他猛地闭上眼，下颌线死死绷紧，牙关咬得咯咯作响，硬生生从喉咙深处挤出两个破碎的字眼：“……没有。”
他在撒谎。
这样拙劣的伪装，连涉世未深的少女都能看破，她咬了咬发红的下唇，心底那股酸涩又滚烫的念头彻底占了上风。
既然他不肯承认，那她就继续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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