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答得很快,很轻,没有一点犹豫。

        他知道这是真的。因为那份记得,原本就是他的。

        他伸出手,越过那盏灯,碰了碰她的脸。这一回她没有躲。

        「拿去吧。」他说。

        她扑过来的时候,带翻了灯盏。

        油泼了一地,火苗却没灭,贴着地面烧成一小汪,把整间僧房照得通红。

        她吻他,吻得像要把他吞下去。他也吻她,用尽剩下的全部力气。这是第七夜,他再没有什麽可省的了,再没有什麽可留的了。他扯开她的衣带,她撕开他的衣襟,两个人滚在草席上,滚进那汪火光里。

        他要她。

        他从没这样要过一个人。他把她压在身下,进到她身体最深处,她仰起头叫他的名字,那两个字如今是她的了,从她嘴里叫出来,像在叫她自己。

        他看见自己的手按在她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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