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黑狐裘是用整张极品墨狐腋下的软毛缝制的,又宽又长,领口还滚着一圈蓬松乌黑的绒毛,平日里江鹤穿在身上能一直垂到脚踝。
江鹤拎着黑狐裘走到床边,一把掀开了她身上的红绸锦被!
微凉的空气扑在刚泡过澡、泛着粉意的赤裸肌肤上,姜雪妩吓了一跳,赶紧伸手捂胸:“你掀我被子干嘛!我的袄子和裙子呢?”
“穿那些裹得跟球一样,麻烦。”
江鹤自己身上的深衣前襟也散开了大半,露出精壮滚烫的胸膛。
他一抖手里的玄色黑狐裘,将她光溜溜的身子连同自己一块儿兜头裹了进去,长臂穿过狐裘内部,一把抄起她的腿弯将人横抱进怀里!
顺滑厚实的墨狐绒毛直接贴上了她寸缕未着的娇嫩皮肉。
黑得发亮的狐毛衬着她白得晃眼的雪肌,光是看上一眼就让人血脉偾张。
“江鹤你疯啦!我里头什么都没穿呢,连袜子都没套!”姜雪妩吓得双臂死死搂住他的脖子,两条光裸的小腿在狐裘底下乱蹬。
“这狐裘不透风,冻不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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