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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你身上有一种东西,很吸引我。"她抬起头看他,眼神在这昏暗的灯光里显得格外亮,又格外软,"那种,不被任何东西影响的、又迷茫、又坚定的钝感。"

        郁草听不太懂,也没问。

        莫雨却不解释,只是慢慢地、一点点地凑近,直到她的唇贴上他的。

        很轻,很凉,又带着点酒气。

        "郁草,"她贴着他的嘴唇,气息里全是咸涩的酒味,"我们……最后再来做一次吧。"

        郁草没有拒绝。

        也许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可谁说离别,就一定得是伤感的呢?有些话说不出口,有些情绪无处安放,可身体的抚慰,或许能让他们各自同自己和解,也能更深地把彼此记进生命里。

        郁草的手抚上她的身体。

        他们不是第一次了,拍片的时候有过许多次。可真到了这种没有镜头、没有剧本、只有两个人的夜晚,一切又都显得那么青涩,像是头一回似的。

        他慢慢地解她的衣服,指尖带着点酒后的笨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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