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嫁的不是权臣,是个傀儡皇帝。谁又b谁好到哪去。
她不知道姐姐过得好不好,就像姐姐也不知道她在这座闷热的g0ng殿里,已经学会了不哭,学会了把手覆在小腹上,学会了把期待降到最低——只要丈夫偶尔来看她一次,只要他说一句她能听懂的话。那就够了。
她低下头,轻轻抚m0着自己隆起的小腹。这里有一个孩子,是渤海王的,也是她的。
等她生下这个孩子,就有人陪她了。她可以教他说柔然话,可以告诉他草原上的风是什么味道。
这么想着,她终于能好好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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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府书斋后院,梧桐浓荫蔽日,满院清寂。
那群驯熟的信鸽栖在架上,咕咕轻鸣,白羽沾着树荫漏下的碎光,温顺得任由人近前。
高澄从晋yAng0ng回来后,卸了冠带,只着一身轻薄常袍,散漫倚在书斋案前。眉眼松快,唇角噙着几分随X的笑,他提笔蘸墨,略一思忖,落笔便带了几分不正经。
麻纸上墨迹利落洒脱,先是邀功——“今日府里孩子缠着要讨鸽子玩,亏我拦得紧,回头你可要记我的情。”
搁笔起身,踱到后院。屏退左右,独自蹲下身,从碟中拈了几粒谷子,挨个递到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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