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字写得歪歪斜斜，第二个字甚至少了一笔。
可是闻绦蘅没有纠正她，只在旁边写上正确的字，让她慢慢对照。
当何月枝终於写完三个字时，眼睛已经红了。
「我真的写出来了。」
闻绦蘅微笑。
「这只是第一步。」
女工学堂正式开课後，课程分为四个部分。
第一，识字与书写。
第二，算术与帐目管理。
第三，裁缝、染布及商品制作。
第四，商业常识与契约辨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